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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知與拆解· BriefingsAgent SystemsFIELD NOTES / 022

    Agent Memory 是什麼？AI 該記什麼、誰批准、何時刪？（2026 完整懶人包）

    寫進記憶的是建議，寫進測試的才是規則：只記程式碼讀不到的經驗，被糾正兩次就改寫成 hook

    sunny 桑尼· · 17 MIN READ · 301 次瀏覽

    Agent Memory 是什麼？AI 該記什麼、誰批准、何時刪？（2026 完整懶人包）
    本文目錄
    1. 參數凍結且 Context 每次清空：Agent 記憶的本質是 harness 替它做取捨
    2. 記憶住在四個地方：前兩層只給模型參考，寫進測試與 hook 才是強制規則
    3. 記憶難在寫入而非儲存：只記程式碼讀不到的經驗，讀取時先驗證路徑還在不在
    4. 5 分鐘自我檢測：打開 MEMORY.md 清查過期路徑，被糾正兩次就改寫成 hook
    5. 實務切入順序：短指令檔起步、重複錯誤改寫成 hook，微調模型放最後
    6. 破除三個常見誤解：向量資料庫不等於記憶、記憶過多會掉分、Agent 筆記不能不審
    7. 儲存檢索已成模型商免費水電，記憶市場的護城河在治理與特定領域寫入政策
    8. 結論：Agent 每天都會失憶，關鍵經驗升級成測試與 hook 才能真正防錯
    9. 常見問題
    10. Claude Code 的 auto memory 存在哪裡？
    11. 向量資料庫就是 Agent 的記憶嗎？
    12. Agent 的記憶越多越好嗎？
    13. 什麼是記憶投毒（memory poisoning）？
    14. 延伸閱讀
    15. 參考資料

    花半小時教會 Agent 一件事，下次開新 session 它又全忘了？這篇帶你搞懂 AI Coding 的記憶住在哪裡，附一個打開 MEMORY.md 就能做的檢查！

    你花了半小時跟 Agent 解釋：這個專案的 API 測試，要先在本機起 Redis。它懂了，測試全過。

    隔天開新的 session，它直接跑測試，一整排紅字。

    模型沒有變笨。它只是每天早上醒來，都是上班第一天。

    這一年，大家都在幫 Agent 加記憶。Claude Code 會自己寫筆記，ChatGPT、Claude、Gemini 的聊天介面都有了跨對話的記憶，Claude 今年 3 月連免費使用者也開了，記憶服務的新創也拿到了錢。我比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存一段文字很便宜，決定哪一段值得存才難。這篇從它為什麼會忘講起，再看 AI Coding 的記憶住在哪裡、怎麼管、從哪裡開始。

    快速回答 Agent Memory 難在寫入：哪段經驗值得變成下一次的預設、誰批准、何時丟掉。一段經驗要會再遇到、換了 session 和人仍成立、程式碼裡讀不到，三項都符合才記，並附上來源與日期。同一個錯被糾正兩次以上，就改寫成測試或 hook（在指定時機自動執行的檢查）；Claude Code 的文件也說，規則檔和自動記憶都只給模型參考。寫進記憶的是建議，寫進測試的才是規則。

    參數凍結且 Context 每次清空：Agent 記憶的本質是 harness 替它做取捨

    底層原因只有兩個。

    第一，模型的參數在部署後是凍結的。你今天怎麼教它，都不會寫回模型裡。

    第二，Context Window 是一張每次都會清空的工作桌。session 結束，桌面收乾淨；下一個 session 開始，桌上只放得到 harness（包住模型的那層程式，例如 Claude Code、Codex）替它擺上去的東西。所以 Agent 的記憶，本質上是 harness 的工作：決定哪些東西要從抽屜拿出來，放上明天的桌面。

    能不能全部擺上去？不行。Chroma 2025 年測了 18 個模型，輸入越長，表現越不穩，連簡單的任務都會掉分，即使離上限還很遠。桌面堆滿，重要的那張紙反而找不到。記憶從一開始就是取捨：要記，也要挑。

    記憶住在四個地方：前兩層只給模型參考，寫進測試與 hook 才是強制規則

    拿 AI Coding 來看，記憶住在四個地方。把它們想成四個並列的抽屜，沒有先後順序，差別在誰寫、誰管、會不會被強制執行。

    AI Coding 記憶分為四個抽屜：專案指令與 Agent 筆記僅供模型參考，唯有測試與 hook 具備強制執行力（Sunny DataScience 整理）。

    專案指令。CLAUDE.md、AGENTS.md 這類檔案，人寫、放在 repo、跟著版本控制走，改它要經過 review。AGENTS.md 由 OpenAI 在 2025 年 8 月推出，同年 12 月捐給 Linux Foundation 底下新成立的 Agentic AI Foundation；當時基金會公布的數字是，已有超過六萬個開源專案與 Agent 框架採用。它是團隊共同的記憶。

    Agent 自己的筆記。Claude Code 的 auto memory 在本機預設開啟，你糾正它之後，它會自己寫一份筆記：每個 repo 一個資料夾，用一份 MEMORY.md 當索引，每次開工載入前 200 行或前 25KB，以先到者為準，超過的部分不會自動進桌面。Anthropic 2025 年 9 月在 API 推出 memory tool 時公布，記憶工具搭配清理舊工具輸出，在他們的內部測試比基準好 39%。這一層最省力，也最容易長歪，因為寫的人是 Agent。

    可以執行的規則。測試、hook、CI。Claude Code 的官方文件寫得很坦白：CLAUDE.md 和 auto memory 都只是上下文，模型會參考，不是強制設定；要不管 Claude 怎麼想都擋得住某個動作，請用 hook。開頭那個 Redis 的例子，寫在筆記裡，Agent 可能照做；寫成跑測試前的檢查，它想忘也忘不掉。

    寫進記憶的是建議，寫進測試的才是規則。

    對使用者的記憶。如果你做的是產品，要記住每個使用者的偏好與歷史，這時才輪到 Mem0、Zep 這類記憶服務，或模型商自己內建的記憶。這一層記的是人，牽涉同意、查看與刪除，管理方式和前三層完全不同。

    記憶難在寫入而非儲存：只記程式碼讀不到的經驗，讀取時先驗證路徑還在不在

    存一段文字很便宜。難的是決定哪一段值得存。

    我會用三個問題篩：這件事下次還會遇到嗎？換了 session、換了人還成立嗎？它能不能從程式碼直接讀出來？最後一題最常被忽略。檔案結構、函式名稱、git 歷史，Agent 自己會讀，寫進記憶只是多一份會過期的副本。值得記的，是程式碼裡讀不到的東西：為什麼這樣決定、哪裡不能碰、上次在哪裡跌倒。

    記憶管理必須雙向防呆：寫入時需經三道篩過濾並附上來源日期，讀取時先驗證路徑與檔案依然存在才照做（Sunny DataScience 整理）。

    舉一個假設的例子。Agent 把進行中的工作放在系統的暫存資料夾，電腦重開之後，還沒 commit 的東西全部消失。這件事值得變成一條記憶：「工作區放在固定的資料夾，進度早點 commit。」它通過了三道篩：會再發生、跨 session 成立、程式碼裡讀不到。反過來，「這個專案用 pnpm」就不必記，lockfile 一打開就知道。

    寫進去之後，還有三種壞法：

    • 記錯。OWASP 在 Agentic AI 的威脅分類裡，把「記憶投毒」列為第一項：不受信任的內容被寫進記憶，下一個 session 就變成被信任的事實。
    • 記太多。索引一長，超過載入上限的部分直接看不到；或者把桌面塞滿，回到 Chroma 測到的那個問題。
    • 記舊了。三個月前寫的「部署要跑這支腳本」，腳本早就改名了。過期的記憶比沒有記憶更危險，因為它看起來很可信。

    記住很便宜，記錯很貴。所以讀取時要先驗證：記憶裡提到某個檔案、某個指令，先確認它還在，再照做。

    5 分鐘自我檢測：打開 MEMORY.md 清查過期路徑，被糾正兩次就改寫成 hook

    如果你用 Claude Code，又沒關掉 auto memory，它很可能已經替你記了不少東西。在 session 裡輸入 /memory，可以看到載入了哪些規則檔，也能打開 auto memory 的資料夾；檔案預設放在 ~/.claude/projects/<專案>/memory/，只存在你這台電腦上。

    打開 MEMORY.md 和它連到的筆記，逐條問三個問題：

    1. 程式碼裡讀得到嗎？ 讀得到就刪。資料夾結構、用哪個套件管理工具、某個函式在哪，Agent 自己會查。
    2. 它還成立嗎？ 提到的檔案、指令、分支還在不在。
    3. 它被糾正過幾次？ 同一件事被你糾正兩次以上，就別只留在筆記裡，改寫成測試或 hook。

    第二題可以交給一段小程式。在專案根目錄執行，它會把記憶裡提到、但 repo 裡已經找不到的路徑列出來（MEM 換成你自己的記憶資料夾）：

    # List file paths mentioned in auto memory that no longer exist in this repo
MEM=~/.claude/projects/<project>/memory
grep -ohE '[A-Za-z0-9_./-]+\.(md|ts|tsx|js|py|sh|json|ya?ml|toml)' "$MEM"/*.md \
  | sort -u | while read -r p; do
      [ -e "$p" ] || [ -e "$MEM/$p" ] || echo "missing: $p"
    done

    它只比對路徑，判斷不了一條規則的道理還對不對，那一題要你自己看。但光是列出幾條指向不存在檔案的記憶，通常就夠讓人意識到：Agent 的筆記也會過期，而且沒人會主動告訴你。

    實務切入順序：短指令檔起步、重複錯誤改寫成 hook，微調模型放最後

    如果你今天就想讓自己的 AI Coding 流程有記憶，我會照這個順序：

    1. 先寫一份短的 AGENTS.md 或 CLAUDE.md。只寫程式碼裡讀不到的東西：怎麼跑測試、哪裡不能碰、重要決定的理由。Claude Code 官方的建議是每份控制在 200 行以內，越長越佔 context，也越不容易被遵守。
    2. 同一個錯被糾正兩次，就把它變成測試或 hook。這是槓桿最大的一步，記憶從建議升級成規則。每個真實的 bug 都該留成回歸測試，道理一樣。
    3. 打開 auto memory，然後定期去讀它。Agent 寫的筆記是純文字，打開來看、改、刪都可以。它值得信任的程度，取決於你多久看一次。
    4. 產品真的要記住使用者，才接記憶服務。接之前先想好使用者怎麼看到、怎麼帶走、怎麼刪除自己的記憶。
    5. 微調模型放到最後。把經驗寫進參數最難檢查、最難撤銷，只適合已經穩定多年的知識。

    有一個邊界要說清楚：一次性的任務、寫完就丟的腳本，不需要任何記憶，硬加只是多一份維護成本。

    破除三個常見誤解：向量資料庫不等於記憶、記憶過多會掉分、Agent 筆記不能不審

    「向量資料庫就是記憶」。把公司一萬份 SOP 丟進向量資料庫，你得到一個不錯的查詢系統，回答的是「這一題該去哪裡查」。Agent 昨天被糾正的那個錯，今天會不會再犯，它不管。2025 年底那篇四十多位作者合寫的綜述《Memory in the Age of AI Agents》，就特別把 Agent Memory 和 RAG、Context Engineering 分開：前兩者處理的是這一次，只有記憶跨過了時間。

    四個圓有重疊，手法可以共用，但論文把 Agent Memory 定義為跨時間持續、會隨經驗改寫的狀態；RAG 存取的是靜態知識，Context Engineering 管的是這一次。（圖片來源：Hu, Liu 等人〈Memory in the Age of AI Agents〉，經 Sunny DataScience 中文重點標註）

    「記憶越多越好」。載入有上限，注意力也有上限。Claude Code 的索引超過 200 行就看不到後面，塞滿的桌面也會讓重要的那句被淹掉。記憶的品質看的是刪得夠不夠勤。

    「Agent 自己寫的筆記，可以不用看」。它寫的是它當下的理解，可能是對的，也可能是把一次偶發的狀況寫成了通則，或把網頁上讀到的一段話當成事實存下來。記憶投毒之所以排在威脅清單的第一項，就是因為寫進去的東西，下一次會被當成可信的。

    儲存檢索已成模型商免費水電，記憶市場的護城河在治理與特定領域寫入政策

    記憶這門生意，2026 年變化最大的地方在模型商自己。Anthropic 在 3 月把 Claude 的聊天記憶開給免費使用者，同時推出從其他 AI 助理匯入記憶的工具，iThome 報導時下的標題是「向 OpenAI ChatGPT 用戶招手」；Google 在 3 月底也讓 Gemini 能匯入其他服務的記憶與聊天紀錄；OpenAI 在 6 月重做了 ChatGPT 的記憶，改成在背景整理過去的對話。記憶已經是聊天產品的標準配備，也成了搶使用者的籌碼：誰握著你的記憶，誰就握著你的轉換成本，所以大家都在做「搬家」工具。

    記憶服務這一端，Mem0 在 2025 年 10 月宣布完成合計 2,400 萬美元的種子輪與 A 輪，API 呼叫量從當年第一季的 3,500 萬次成長到第三季的 1.86 億次；2026 年它把力氣放在接進各種 Agent 與開發平台，包括替 coding agent 做跨 repo 的共用記憶。上海的記憶張量（MemTensor）和上海交大等團隊開源的 MemOS，把記憶當成作業系統資源來排程，每一筆記憶都帶著來源與版本；2025 年底發布 2.0 版後，2026 年陸續接上了好幾家開源 Agent。

    所以我對這一波的判斷偏保守。向量儲存和檢索會越來越像水電，模型商已經免費送了，很難單獨成為護城河。我比較看好兩個地方：一是治理，團隊共用的記憶誰可以寫、誰寫錯要能追溯、使用者要求刪除時刪得乾淨，這是企業導入 Agent 一定會卡住的地方；二是特定領域的寫入政策，客服的 SOP 修正、法務的判例備註、工廠的異常處理，哪些經驗該記、記多久、誰批准，每個領域都不一樣。後者最適合一個人或小團隊切入：不需要再做一個向量資料庫，你的任務是替特定行業回答：這段經驗值不值得變成明天的預設。

    結論：Agent 每天都會失憶，關鍵經驗升級成測試與 hook 才能真正防錯

    回到那排紅字。

    把「先起 Redis」寫進筆記，Agent 多半會照做；寫成測試前的檢查，它就不會再錯。記憶的設計，說到底是在決定哪些經驗只是提醒、哪些要變成規則、哪些過一陣子就該丟掉。

    Agent 每天都會失憶。你能決定的，是它醒來時桌上放著什麼。

    常見問題

    Claude Code 的 auto memory 存在哪裡？

    在 session 裡輸入 /memory，可以看到載入了哪些規則檔，也能打開 auto memory 的資料夾。檔案預設放在 ~/.claude/projects/<專案>/memory/，只存在你這台電腦上；每個 repo 一個資料夾，用 MEMORY.md 當索引，每次開工載入前 200 行或前 25KB，以先到者為準。

    向量資料庫就是 Agent 的記憶嗎？

    向量資料庫是查詢系統，回答「這一題該去哪裡查」；Agent 昨天被糾正的錯今天會不會再犯，它不管。2025 年底的綜述《Memory in the Age of AI Agents》也把 Agent Memory 和 RAG（先檢索文件再回答）、Context Engineering 分開：後兩者處理這一次，記憶跨過了時間。

    Agent 的記憶越多越好嗎？

    載入和注意力都有上限。Claude Code 的 MEMORY.md 索引超過 200 行，後面就不會自動載入；Chroma 2025 年測了 18 個模型，輸入越長表現越不穩，連簡單任務都會掉分。記舊了也危險：過期的記憶看起來很可信。記憶的品質，看的是刪得夠不夠勤。

    什麼是記憶投毒（memory poisoning）？

    不受信任的內容被寫進 Agent 的記憶，下一個 session 就被當成可信的事實。OWASP 在 Agentic AI 的威脅分類裡把它列為第一項。Agent 自己寫的筆記也可能把一次偶發狀況寫成通則，或把網頁上讀到的一段話當成事實存下來，所以讀到記憶時，先確認它提到的檔案、指令還在，再照做。

    延伸閱讀

    參考資料

    官方文件與公告

    研究與安全

    產業報導

    #Agent Memory#Context Engineering#AGENTS.md#Claude Code#AI Co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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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ny 桑尼

    AI 資料科學 · 產品經理 · 蒙奇 D 桑尼

    專注於 AI 工具應用與資料科學教育，致力於讓每個人都能用 AI 提升工作效率。曾任職於科技業，現為全職教育創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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